那里没有任何战斗的准备,中层与基层的官兵也不愿意渡河去劣势战场作战,重演可能的失败……而与此同时,随着春日的到来,黄河开始凌汛,可以想见,凌汛结束后黄河下半段的河面主动权又将是宋军水军来控制,这就使得在宋军兵力空虚的黄河下游开辟新战场,使宋军首尾不能相顾这种理所当然的设想迅速落空。
换言之,宋军倒是精心挑选了时间,明显有备而来。
金军固然手忙角落,西夏人更是不堪……因为交通延迟的缘故,讯息在他们那里是呈积压状态的。
两个月前,西夏国主李乾顺才接到赵宋官家的私人嘲讽,想了想,可能是针对自己封锁横山,控制蕃骑的试探……故此,李乾顺先是花了三五天消气(好歹是东亚权力榜前十的男人),又稍微跟国内文武讨论了一下应对方式,扭扭捏捏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咬牙装个怂,在接到书信半月后给大宋发了个认怂的回信。
当然了,蕃骑是不可能给的,碑也是不可能砸的,《灵芝歌赋》也不可能抹去……前者叫资敌且不提,即便是后者那也是李乾顺文治的标志性物件,是他确立汉学为纲的重要见证,而且身为一个登基快五十年、年纪也快五十岁的国主,他在国内也丢不起那个人……只是告诉赵官家与宋人他已经埋起来了而已,反正宋人又不可能来兴庆府亲眼做个见证对不?
而接下来的事情不必多言,这边信件发出去,那边女真人就来找他,隐隐约约的提出了给地什么的……本来李乾顺就是在两个鸡蛋上跳舞,前一段时间离开大金去找大宋也就是意思意思,现在女真人又说要承认粘罕的承诺给地了,李乾顺自然乐的回到大金温暖怀抱。
第六十一章 炙勃焦(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