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从山到海,早已经融入到了中原王朝的文化血脉中去了。
便是耶律余睹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偌大的队伍继续走在青海北侧,头几天,队伍中的读书人始终难以压抑住心中的兴奋感,他们清晰的回忆着各种典故:
他们知道,自己身侧正南的是‘青海长云暗雪山’的青海;
知道东面来的地方某处藏着‘黄河之水天上来’的‘黄河之源’;
知道北面那在晴日隐约可见的雪山高峰正是‘长驱万里詟祁连’的祁连山,而祁连山北面被西夏割据凉州、甘州,正是那多少首《凉州词》里的凉州;
他们还知道,此行继续向西,自己将会与‘春风不度玉门关’的玉门关、‘西出阳关无故人’的阳关,一一平行而过。
但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的在于,这些一个个清晰记载在他们脑子里的地方,连广州佬与契丹余孽都能脱口而出的地方,他们居然几百年都没来过了?
这像话吗?!
当然了,这种年轻文化人特有的莫名躁动终究会被枯燥的行程所压制下来,离开了青海湖后,接下来二十天内,他们一直在祁连山南的草头鞑靼领地行军。
然后话题转向了草头鞑靼这四个字上面。
话说,没人能说清草头鞑靼的来历。
队伍中有人猜测他们是甘州回鹘的近亲;也有人猜测他们是西州回鹘的近亲;随行的于阗商人插嘴,说这些人应该是当年昭武九姓的后人,被匈奴人从祁连山北撵走,然后回到了祁连山南;但寻到一个往西宁做过生意的本地部落首领一问,却说自己部落里有一部分祖上
第五十九章 故地(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