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耽误他主动为自家将主递话。
“咱们知道了这个讯息,便有向宋人交涉的资本了,因为若是这般的话,从宋人河湟那里也能通往大石大王所在了。”耶律余睹缓缓而对,声音之中再无之前半日的惶恐之态。“不管完颜兀术是不是要拿我试探西夏,咱们都一口咬定他就是此意,而且根本上是准备引西夏加入延安战局,届时以宋人与西夏之百年血仇,他们不信也得信;然后咱们再以兀术不知大石大王立业之事为要害,告诉宋人,咱们可以替宋人做使者往西面出河湟去哈密力见大石大王,约契丹大军东来,夹击西夏,乃至金人!宋人必然允诺!”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但明显有几人呼吸粗重,显然是少数聪明人意识到此举从逻辑上与理论上的确有一定可行性。
毕竟嘛,就眼下这个山穷水尽的局面,哪怕只是一线希望,在此时都是值得去赌的!
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
“将军,前方宋金交战厉害,又有太师奴去告了密,咱们如何能轻易越过前线寻到宋人?又如何能保证寻到妥帖知机的宋人?还有西夏人,咱们在横山这边,若是平戎寨的女真人赶到,直接寻西夏人要人,届时西夏人顶不住,复要背约拿我们又如何?”
“这就要赌命了。”余睹语气铿锵。“我记得保安军栲栳寨那里乃是西军将种郭浩所在,我赌他没被活女拿下!也赌他是个知道我身份、晓得国家大局的!然后咱们人少,现在弃了辎重上马,趁着西夏人和女真人都以为我们在横山北面,赶紧牽马顺原路返回,从横山南面向西、向南去栲栳寨!”
众人这才醒悟,为何余睹一直坐在寒风料峭的山口
第五十七章 耶律(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