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一圈便是,却不可乱了规矩。”吴益也在一旁正色提醒。
那小娘子回头瞥了眼牌位行进队列,一时焦急难耐,却是将从袖中取来一物,一面拽住王中孚的巨掌,一面将裹着手帕的一物塞入对方手中:“且请两位小舍人行行好,妾身刚才约莫看到其中有木牌写着我哥哥名字一般,眼瞅着便要过去了……”
王中孚与吴益对视一眼,却是直接单手挣脱对方,并将那裹着手帕的一个什么首饰掷给了这小娘子身后的使女,然后依旧负手而立,依旧严肃:“依着规矩,不可以。”
“确实不可以!”吴益也这般重复了一遍。
然而下一刻,就在这小娘子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吴王二人却各自后退一步,然后齐齐背过身去……王中孚还顺便揽着两个执勤士卒一起后退了半步。
小娘子见此形状,不及道谢,匆匆从二人身间穿过,便带着使女与伴当一起继续去追那牌位,而吴王二人转过身来,却又齐齐摇头。
无他,这小娘子明显是河南本地口音,而以二人的身份,却是早就知道这些名字十之八九都是关西人,多半只是重名。
只是重名。
且说,这种按照东京闲汉的说法,是赵官家在八公山或者尧山‘发明’的牌位,一共一万五千余,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用了数百位匠人,花费了赵官家足足五万贯预算才做成,以至于负责搬运牌位的御营中军副都统王德麾下部众,大部都需要回到岳台大营再搬第二茬。
密密麻麻的牌位,不断从营中搬出来,与抱着它的士卒一起,在岳台上下的人海之间形成了一条源源不断的铁流,其中视觉上的震撼
第四十九章 祭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