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的磨练出来了,这两日跟这些他名义上的姐妹们接触以后,赵玖也没什么特别深切的感触,没有怨愤,怨愤都在二圣、尤其是太上道君皇帝身上;也没有特别重视,因为在要操心的整个抗金大局面前她们真的毫无意义,最多算个添头,而且还只是一厢情愿的那种添头;只有少许同情,但这种同情在两河中原那数不清的妇女面前又显得那么轻飘飘……不要说跟两河那估计上千万的妇女人口相比了,便是中原一带被宋军自己的乱兵抢掠、裹挟的妇女估计都得百万计。
甚至,赵玖反而一度因为这种廉价的同情产生了一种道德上的负罪感——同一时期,被战乱波及,或是被掳,或是家破人亡的妇女,何止十万计、百万计?那些人死则死了,散则散了,却不像这些皇亲贵胄,居然能因为生为皇家,此时率先归来。
当然了,理性告诉他,这些人也是可怜人,没必要为之纠结过度,而那张去为便是因为误判了他赵官家的心态而被鞭打,继而刚刚被驱除的。
“然后便是金使重至,再论议和一事。”言至此处,赵玖微微一叹,却是勉力而对。“朕也知道,无论战和朕都要给出一个明确说法来,否则无法对天下人做交代,也让你们难做。”
众人情知关键到来,皆不敢怠慢,而吕好问带头,却是六人干脆一起起身,就在亭中严阵以待。
“朕本人的态度很清楚……乃是宁死都不愿议和的!”赵玖再度叹了口气,也同样严肃起来。“这一点不会变!”
张浚、李光欲言又止,刘汲、陈规沉吟不语,倒是赵鼎和吕好问一起保持了冷静姿态。
“但朕也知道,国家大事牵扯千万
第三十一章 旧瓶(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