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军上下喧嚷,前日三太子发兵四万,根本就是让四太子领着回师向北,然后转壶关援护河北去了!”
“那又如何?”娄室不慌不忙。
“能如何?”拔离速一时急切。“河东兵马本来就只是汉儿军多些,战力虚肿,洛阳去一些,河北去一些,太原留一些,再对上李彦仙和韩世忠这两个积年的大将,根本不敢再抽调余力过来的……你从哪里‘考量’兵力之事?”
娄室面色如常,不以为意:“拔离速,你须只是副都统,有些大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此言一出,拔离速终于气急败坏:“你向都元帅和国主自陈自己伤重,快要丧命,才换来的这次数日出征,我不知道?你旧伤难耐,一旦遇到阴雨天便几乎疼得难以动弹,为此在之前连续毁掉次数次战机,我不知道?之前在坊州,你对吴玠轻视大意,使突合速受伤,撒离喝败绩,更使此番出征的路线和兵力一起出了天大的大岔子,以至于临阵慌乱失态,几乎荒唐到要与吴玠单挑……我不知道?还是说,你此时心中明明早就因为暑气、兵力、地形煎熬难忍,却还要强做镇定……我不知道?!”
言道最后,拔离速情绪激动,胯下战马也一时嘶鸣。
“我差点忘了,你是银术可的弟弟,什么都知道。”娄室扭头看着拔离速发作,神色略显复杂。“可是拔离速,你可还知道我才是此间主帅,行军司都统?”
“那又如何?”拔离速嗤笑一声,便要扭过头去。
但话音刚落,这位金军副帅便惊骇失色,因为他整个人直接被身侧的娄室如拎小孩一般直接从马上拎起,然后轻松丢到了地上
第七十一章 耗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