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学吴经略一般知耻云云。
“知耻个屁!”吴玠冷眼看了半日,泪痕都被路上扬起的黄色灰尘给扑干了,这才起身对着自己这些部下继续破口大骂。“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吗?你们一个个只以为我是惺惺作态,逼你们卖命……我固然是要逼你们卖命……但平日里对你们是缺了赏赐还是赏罚不公?”
听到这句还显得实在的话,如王喜、王武等德顺子弟兵出身的心腹将领立即有些承受不住,便上前请战,说是要来守城外山头上的这个军寨。
然而,为首的二将刚一开口,话都未说完,随着一阵风卷着路上工程挖出的黄土过来,二人一时满嘴沙尘,稍显难耐,只能闭口,而吴玠也再度泪流不止。
这位经略使无可奈何,只好背过身去,以手遮面,然后继续呵斥相对:“我只问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今日不是发自肺腑羞耻呢?你们平素不读书,可知道北面这座山深处便是咱们老祖宗黄帝陵寝所在?而且朝廷恩遇是假的吗?官家大度是假的吗?连曲大这种货色都活着回来成了一方经略使,还能说官家待我们这些武人作假?祖宗陵寝之下,朝廷又与我如此恩遇,我若再退再败,到底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这话便说的重了,王喜、王武二将带头,诸将一起下跪,发誓赌咒,声称绝不再退,否则天打雷劈。
吴经略第二次抹干净了脸,却又冷冷相询:“若是再退了,偏偏天上不打雷又如何?”
众将一个头两个大,末了,还是王喜在吴玠的逼视下拔刀捧刃相对:“那就请将军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当然可以。”吴玠上前接过刀来,以手抚锋
第六十章 思怀(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