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计?”汪叔詹一时心动。
而曲端却连万俟卨也不放过:“我便知道你这厮今日请我存了不良之心……别人都说你个忠谨的人物,我却知道你是个小人。”
不良之心又如何,小人又如何?
万俟卨心中冷笑,却面上凛然:“曲大,我这须是为国分忧!”
曲端嗤之以鼻,却也懒得与此人计较,倒是那老皇叔闻得此言,稍微正色。
而万俟卨也不在意,只是缓缓说出一番话来:“其实,今日官家在殿上听到三十万贯的数字后,便问能否筹措……当时李中丞只以为官家要再加杂税,所以急切劝谏,但我久随御前,却晓得官家意思绝非是要向百姓征税。”
曲端虽然脾气太过分,但毕竟‘能文能武’,故此一时心中微动:“你是说,官家是想寻大户豪门筹措……可若如此,为何又始终未提?”
能为什么?当然因为官家心里清楚这些人绝不愿意轻易被‘筹措’!若无眼见之利,谁愿无端被筹措?
除非赵官家留下画押,专门来借。
万俟卨心中愈发冷笑,面色也愈发凛然:“那是因为靖康中,朝廷为筹措赔款,尽数搜刮城内,官家不愿士民为此慌张……”
汪叔詹也已经心动,却是欲言又止。
“然则,官家未免太过小心谨慎了些!”万俟卨继续凛然言道。“彼时是多少数目,五百万两黄金,五千五两白银,而今日不过是三十万贯而已;而且彼时是国家穷败,是亡国买命钱,如今只是一时紧凑罢了。照我说,如今城中北归的豪门富户中,出了名的财主已有四五十户,还有一些籍贯在淮河南面、
第四十四章 小问题(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