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了五贯钱买的妾’之类关乎切身利益的问题,阻力的确一贯巨大。
要是他能做个太平天子,国家安稳,财政富裕,慢慢整理这些东西,或许还行。但是眼下,战争期间,金人的军事威胁始终不断,尤其是朝廷刚刚对东南加了商税,对荆襄加了实物赋,再刺激后方,未免显得极度不合时宜。
而且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且不提,一个让这名穿越者警醒的事情在于,或者说,早在之前无奈选择加税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意识到,随着抗金战争的长期化与规模扩大化,阶级矛盾将会越来越突出。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个时候民族国家概念尚未形成,很可能会出现一种阶级矛盾与民族矛盾相抵触的情形。
前面需要抗金,所以后方得加税。
后方老百姓苦不堪言,但他们的痛苦来自于朝廷的压榨,对金军的危险是没有切身感受的,所以说不得就要选择造反……对于穿越者而言,这毫无疑问是值得同情的行为,但这种行为势必又导致前方抗金乏力,逼得那些原本应该用来抗金,甚至应该用来维护后方百姓安泰的军事力量用于镇压内部。
而这,正是那日赵玖专门叫来诸帅臣,当众甩脸的一个缘故所在了。
因为他骨子里始终认为,不管表面原因如何,从基本动机上来讲,底层老百姓的反抗始终是可以理解,乃至于正确的。
除此之外,身为穿越者,赵玖还不得不面对由此引申出来的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自身的定位。而这件事情,也正是他最近不得不直面的一个疑难问题。
首先,他穿越过来是干嘛的?抛开虚无缥缈的道祖钦定之论,肯定
第十九章 川广不可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