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后最大的倚仗,二人之间虽然称不上朋友,却也已经难得相识之人。
但是,这些都只是反思,算是一种常见的情绪,还称不上‘诡异’。而实际上,此时此刻,望着门外雪花飘落的影子,赵玖心里还有两种最后的情绪,也正是这两种情绪让他变得‘诡异’起来。
其中一个是老生常谈却挥之不去的东西……赵玖还是在妒忌岳飞。
尽管已经做到了在行动上的最大支持,但这个穿越者内心还是在妒忌那个素未谋面的时代之子。
原因嘛,赵玖想了这么久,大约也能够说个一二三四。
但总体而言,无外乎是穿越者和天子身份的结合,让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取代岳飞,成为那个挽天倾的人!
这种欲望,一个正常的赵官家不会有,一个穿越者也不该有,但结合到一起,就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而要给这种欲望定个性的话也很难,往低俗了点说,那就叫不知天高地厚,甚至有点政治不正确,但非要抬高的话,却也可以称之为某种使命感。
如果不是想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做点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欲望呢?
躺平在杭州多简单,最多中间多一次海上漂流记嘛,然后等个十几年,等到岳飞进入的黄金年龄,他的岳家军也到了十万之众,披甲者七八万,到时候来个十二块金牌到前线催促进军凑个趣……多干脆?
但如果能主动去做点事,为什么一定要躺平呢?
早一年结束战争,会有多少张永珍那种人不必死掉,又会有多少张永珍成功回到家里?难道岳飞不是抱着对家乡的眷恋而形成的朴
第五十六章 胡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