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了多少次都败了。
故此,火药在无能的赵官家手里一直到现在大约还是当助燃剂来使用的,只能说比对面金军的火药烧的更爆烈一些,或许在特定场合可以起到一些奇效罢了,所谓预想中的‘开花弹’也就是脑补一下就可以了。
当然了,都到这份上了,赵官家倒也没有想太多,因为在他看来,无论如何,砲车这种东西已经足够改变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城防战争模式了,而自己一方既然掌握住了砲战优势,便足以在南阳赌这一把了。
事实上,陈规陈尚书当日之所以上来便得到赵官家的格外信重,甚至将身家性命都托付此人,便是因为此人在面圣之前,也就是还做镇抚使的时候,就曾经给赵官家递交过一份长篇奏疏。
在那片数千字却又结构明晰的守城纲要里,可以清晰的看出此人的军事思想……一个是纵深弹性防御,所谓能多一层就不要少一层,能灵活就不要死板;另一个便是城防设计要以防砲为先,反击手段也以砲战为主。
而如果细细追究的话,就会发现,连纵深弹性防御本身其实也是依托于砲车大规模应用这一新生军事现象,而对以往旧式守城方法做出的针对性改革。
至于这种‘砲战为王’的军事思想,对于一个穿越者而言,无疑是一种绝对的政治正确。
于是乎,这才有了半个月的隐忍,与今日的怒射。
城头上,群情振奋,而看惯了战争大片的赵官家却强行要求随行文武陪他一起缓步走下了城头,然后背着城墙而立……这是躲避城外砲车弹丸的最佳方式。
接下来一个下午,弹丸呼啸不停,从南阳城头上飞来飞去
第五十一章 悖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