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那个女婿胡闳休却是个履历分明的人……太学生出身,弃笔从戎,守卫过东京城,辗转流离了一年多,从黄河到长江都走过,读万卷书行万里,又上过战场,俨然是个参谋胚子。
只不过,这种人物,又是至亲之人,偏偏在那汪太常眼里,还不如一个炼金术士来的有用。
一句话,汪叔詹根本就是个蠢,真算不上坏。
不过,昨日那个炼金之事太过恶心了,赵官家存心想给汪叔詹留点教训,自然要强行歪靶。
当然了,听到这番算是意料之中的解释,赵官家对于上次‘泄露军情’的事情倒也放了过去。
“还有一事呢。”赵玖心情稍微放好,一面继续弯弓搭箭,一面随口相询。“依着吕相公这几日的糊涂,怕也是个糊涂账吧?”
“这件事情臣也已经彻查。”杨沂中明显犹豫了一下。“从眼下来看,吕相公倒确实是遭了无妄之灾,算是误中副车。”
赵玖微微一怔,却是一箭中的,方才面不改色,从容开口:“是冯益所为,冲着蓝珪去的?”
“臣不敢断言。”杨沂中单膝下跪,低头解释。“臣这里只是查到一些流言源头,寻到了一开始传流言的几个宫外人,他们却都是与宫中有采办关系的商户、近人,也都说是宫中采办小内侍们随口传出的……事关内侍,臣没敢再问,但或许也是小内侍们嘴碎也说不定。”
“是不是吧,反正冯益的嫌疑最大,朕也早就有猜想……”赵玖摇头不止。“蓝珪为此获罪,他便是理所当然的大押班,动机最大;而且那次他看起来恰好随咱们一起避开了这件事,却又显得有些过犹不及了,须知道一开
第二十五章 解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