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男人,直接扶刀起身,看都不看自己女儿,兀自出门去了。
而且不提这范秀娘如何担忧她爹爹,只说范琼出了后舍,顺着走廊转入前院,却是迎面见到候在此处的数名心腹牙兵。
“如何?”范琼来到台阶前,再无在女儿身前的强行委婉,却是厉声相对。
雨水中,为首的一个准备将直接跪地复命:“太尉,好教太尉知道,城墙太广,我等人手又实在是太少,今日遇到的偏偏是左军的一个队将带着一整队人逃的,却只来得及擒下了七八人!”
“废物!”
范琼一时气急,张口喝骂,甚至要拔刀乱砍,但甫一发作却又发现口中不知何时生了疮,之前跟女儿小声小气说话还好,此时奋力一骂竟是撕破了伤口,以至于疼痛难耐。
不过,其人既然没去摸刀,倒还是扶着脸颊继续喝骂不止:“左军统制韩立是废物,竟然让一整队人起了异心,我看他也起了异心!还有你们也是废物,如何便只抓了七八个人,莫不是也有了三心二意?!”
牙兵们无奈,只能面面相觑之余,一起在雨中下跪俯首相对。
范琼骂了一气,只觉口中实在是疼痛剧烈,最后只能扶着脸颊枯坐在廊下,许久才缓过力气来,但这时他心中惊恐、畏惧、气愤、暴戾,各种情绪,却是根本难平,甚至愈发激烈。
“都是活捉吗?”停了片刻,看似平稳下来的范宝臣忽然开口。
“自然。”被雨淋得不行的准备将小心应声。
“那传令,让军中统领以上军官,还有我直属的中军准备将以上,全都来州府大堂!”范琼双目赤红,语气却意外
第十七章 雨水(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