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性难移,但经一确切事后却很少再让自己重蹈覆辙……譬如弹劾李纲一事,岳鹏举从行在出来,一路至此,早已经明白,如李纲这种宰相的存在到底有多么珍贵!而这次渡河之后,他更是隐约醒悟过来,想要抗金,必须要从大局考量,要从后方汇聚起力量,然后以堂皇之师渡河向北,才能真正兴复河北!
实际上,这也是他和王彦发生方略冲突,以及今日质问王彦的根本缘由——山中游击不是不行,但是不可能真正凭此击败金人铁骑的!
他岳飞要的是还我河山!
然而,事到临头,他还是失态了,还是满腔怨气难耐,还是掺杂了太多的私人情绪!
不过相较于王彦的反常难以辨析,岳飞自己此番反常的缘故却早被王彦一口说出——这里是新乡,而前面就是相州了!
甚至,脚下这片山区,岳飞都曾经来过得,汤阴在相州南部,这片山区在新乡北面,距离不过百余里。而百余里外,他岳鹏举的老母、妻子,还有十六岁刚一结婚就生下的长子岳云,都在彼处,此时却已经经年信息全无,生死不知了。
家乡在前,却遭此困厄之局,也难怪那王太尉会可怜自己!
不过,回到眼前,岳飞却要做一次抉择了——此时金军重兵在外,自己要不要还尝试往相州而去呢?
“哥哥!”
就在岳飞立在马上,面无表情,睁着大小眼睥睨这巍巍太行山,更兼心中波荡之时。忽然间,山隘那边转来两骑,为首一人更是只见岳飞身影便遥遥相呼。
而岳飞不用去看,也不去问,便知道这是自家兄弟中最活泼的张显了,甚至他都能猜出跟在
第十一章 天日昭昭(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