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仍来,大人却不拿他们问罪,也不曾打板子,倒找民女问罪,这是何道理?”
县令刚要开口屈打成招,不想门外就传来群情汹涌的声音:“是啊,为何不抓流|氓地痞,反而拿了苦主?这是什么道理?”
“县太爷是当地父母官,为何不肯为民做主?”
县令往外一看,见挤满了老百姓,甚至还来了几个说书先生!
他的脸顿时黑了!
这事本就是他理亏,不过是想着萧遥没有后台,随便说几句屈打成招,一来为沈家小子出气,一来也能谋夺个铺子据为己有——这是不能叫人知道的,因此特地叮嘱衙役拿萧遥时要礼让,绝对不能绑人,不能引起老百姓的关注。
没想到,竟还是引起了老百姓的注意,而且他们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赶来围观!
县令当下有些不上不下,要放弃吉祥酒楼吧,有些舍不得,要不放弃罢,又有许多人亲眼看着,他不好操作。
县令思索不定,看了一眼外头的老百姓,尤其看了几眼那几个说书先生,心中暗恨,最终还是决定自保为上,当下说道:“这判案需要将证据,你若有证据,自可呈上来。若当真委屈了你,本官自然即刻放了你。”
知府新上任,才来几日,也不知是什么性子,但不管什么性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不想被当做典型,直接烧了,因此决定还是先缩着脖子做人,以后再找机会。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县令还是觉得丢脸,因此在宣判萧遥无罪时,目光格外的冰冷。
萧遥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县令也欠一顿毒打。
县令却毫无这般自觉,
第 392 章(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