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可不一样!”瑟庄妮的脸上写满了骄傲,“我看上的人可不是一个落魄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兽灵行者,而是一个真正的、原本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英雄!”
“……说真的。”亚索闻言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认为我已经将自己的态度摆的很明显了,我不是弗雷尔卓德人,也已经有了未婚妻,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放手呢——你是凛冬之爪未来的战母,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可不像是一个合格战母应该做的。”
“是吗?”瑟庄妮一面无意识的梳理着自己已经快要全部变成白色的长发,一面看着哔哔啵啵的火堆,“可是,如果我连一个男人都不能征服,又怎么会带领凛冬之爪征服整个弗雷尔卓德呢?”
“这完全不一样。”亚索略显无奈的摊了摊手,“个人情感可不是战争。”
“但道理是想通的!”瑟庄妮依旧斗志昂扬,“我出生的那一年,艾尼维亚之息前所未有的冰冷,部落里所有的孩子都没有能够撑过命名日,只有我坚持了下来。”
“……”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放弃——只要是我瑟庄妮看上的,无论是凛冬之爪,还是整个弗雷尔卓德……都逃不掉!”
眼见着瑟庄妮还是没有丝毫打算放弃的意思,亚索也只能无奈的结束了这场对话——虽然瑟庄妮还想问他自己的名字,但亚索终究没有回答。
当瑟庄妮开始穷追不舍,亚索想了想,最终抽出了尺八。
叫来了努努给自己打拍子,亚索难得的吹奏了一曲非战斗音乐。
《菊次郎的夏天》。
没有钢琴,
【0251】 北国之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