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物种’,恰恰相反,如果伊曼纽尔教授新生态假设不可逆转的话,我希望邵博士你和你的团队尽一切可能保持剩下的幸存者作为人类的纯洁性,换言之,我希望我们作为纯种的人类传承下去,而不是变成‘新物种’将‘人类’这个名词遗留在历史书里。
这一点是总原则。为了这个原则,我们需要做一些事情,比如对1号实验体的研究,如果你不能使他恢复到纯净但强大的人类个体的话,我认为可以把他改造为次级产品,让他们为纯种人类服务。”
邵晓楠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时,坐在姬昱右手第一个位置上一个年龄看起来和姬昱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说:“在自然法则里,物种的分层是进化的必然选择和结果。人类走到生物链的最顶端不是没有原因的,也绝不会因为一次病毒导致的灾难就退化到和其他生物相提并论的‘新物种’。
我们这些人,也包括在座的各位,不管大家之前是博士也好教授也好,名流也好精英也好,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是对第一轮空气传播的病毒免疫的免疫者,这是一次自然的筛选,把我们从另外80%的感染者之间筛选出来了。”
说话的这人,复姓东野,单名一个翔字,家世不如姬昱、曾布那么显贵,但自幼就有天才少年的美誉,12岁就直接考入朱雀大学的所谓“神童班”,16岁就自己注册公司,到了20岁,手中资产已然过亿,和姬昱、曾布时有往来,关系十分密切。
而和身材高大的姬昱、曾布不同,东野翔的身材看起来有些瘦弱,一身中校军服穿在他身上有点空
177、新秩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