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任何的提示之后,他咽了一口唾沫,还是解下了刀鞘,把整把刀递给了李寂城,说:“近战的风险很大,一旦被抓伤或者咬伤,几乎肯定会变异。”
李寂城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但是比别人站起来似乎还要高的牛可侠,问:“刚才叶祯告诉我,他就是被咬伤之后被你救过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来过也看了看山一样的牛可侠,说:“我根据提取的血样做了一份血清,给他注射了两次之后,他就从变异的边缘恢复了过来。”当然他没有解释他的血样从哪里来,在对李寂城完全信任以前,他觉得自己还是少暴露一点家底的好。
李寂城看向照射检查台上躺着的那个踢球的学生,问:“在他身上注射的也是一样?”
来过点了点头。
他们刚才在仓惶逃进照射监察室的时候,那个学生的两个队友没有忘记把还在昏迷中的伙伴抬进来,来过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信任李寂城的底气。
“老师,”听到那些学生叫老师,来过也跟着叫,本来他也还是在读的准博士生,叫声老师他也很自然,他问:“你觉得,危难中,素不相识的人同舟共济的基础应该是什么?是实力,还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