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突然安静。 时雍愣了愣,飞快地从赵胤身上跳下来,转身就走了。而大黑,见主子走了,也松开了赵胤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裤子,安抚般舔舔他的脚,继续回火盆边上趴着。 只剩赵胤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狗,惯坏了。 这姑娘,更是惯得不成样子。 人敢扒衣,狗敢撕裤…… 赵胤头皮一阵阵发麻。 更可气的是,利用价值没了,那没良心的东西半个字都没跟他说,就为了一个丫头,走了,走了…… 时雍是真的急啊。 隆冬时节,双膝跪在地上有多痛苦,早去片刻,娴衣也能少受点罪。 不过,她说到做到,好人坏人都她来做,为了不让赵胤给人留下出尔反尔,朝令夕改的印象,她出去只说是后背又长了疹子,需要娴衣来协助,便拉长着脸将娴衣带走了。 然后,把婧衣和两个丫头留在原地。 这样一来,婧衣就尴尬了。 不跪吧,那今晚干嘛来了? 跪下去吧她又心里落不下那股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