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像她居家所穿的襦袄。不论是布料、针线还是花样都很是讲究,她体态轻盈、修长,本也不是成熟女子的模样,既有美态,又有娇憨,十分得体,颇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再者,相由心生,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自主的灵魂,不论穿什么衣服,都不是婢女的卑微气质,怎么看都和婧衣这种服侍人的女子不同。 娴衣再为她描眉上妆,再瞧她焕然一新的模样,不由感慨。 “姑娘可真俊。” 她没有用美来形容,而是俊。 时雍噗嗤一声笑开。 “是以前俊,还是现在俊?” 娴衣道:“以前也俊,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水儿的衣饰上身,更是俏了几分,我看过的官家小姐,公主郡主也不过如此。” 时雍俏皮一笑,“你可别夸我了。再夸,会害羞。” 她抚着脸,假装羞涩地朝娴衣抛了个媚眼。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好了?” 时雍眼风一扫,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门口,单手负于身后,一身玄色风氅华贵雍容,衣摆在寒风中飘飘荡荡,身姿端立不动,却自有一股凛然高华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