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转头看到她,垂下眼皮,不敢直视姑娘的脸。 “是。可是……” 他犹豫一下,把赵胤还跪在祠堂的事情告诉她。 “我是劝不动的。除了阿拾,怕是旁人的话爷都听不进去。” 娴衣点点头,“我明白了。我来叫门。” 谢放叹了一口气,行礼,“多谢。” 娴衣回礼,默默上前敲门。 这两日时雍实在太累了,昨夜躺上床,原本还想等一个结果,可是很快就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睁开眼便听到娴衣的敲门声。 她打着呵欠过来,拉开门看到她和谢放的表情,笑容僵住。 “发生什么事了?” 娴衣不知详情,拿眼看谢放,谢放虽知道事情的原委,可他不方便说,只低头垂目:“阿拾快去看看爷吧。在祠堂跪一夜了。” 跪一夜? 时雍心里吃惊不已。 不就是在自家院里亲了个嘴,至于罚这么严吗? 看来赵老爹真是个狠人。 “我去看看。” ------题外话------ 今天两更,明天见了,啊! 读未修改内容请到:醋/溜/儿/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