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下官总也不能随便抓一只畜生去交差吧。” 说罢又是叹息。 “除非公主能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不然,莫说乌纱,下官这颗脑袋指不定都保不住了。” 赵胤眉头微锁,看他一眼,话锋突然转开。 “得闻钱大人的父亲,不日将过七十大寿?” 钱名贵是卢龙县县令,但也是青山镇人士,听闻赵胤问起,他愣了愣,一脸尬态。 “劳烦将军挂念,确有此事。寿宴是青山镇案子发生之前就定下了。如今发生这等大案,本不该再办,可老父年事已高,身子也愈发不利索,身为人子,自当尽孝。再一想,横竖案子已是如此,今日有力为父亲祝寿不祝,来日……若下官受此案牵连,怕只能徒留遗憾了。” 赵胤嘴角微牵:“钱大人可谓至孝。” 这时,两名捕快把尸体抬了出来。 钱大人朝赵胤拱了拱手,和郑仵作过去安排。 时雍赶紧转头,脑袋低垂在赵胤肩上,用低得只有他听到的声音道:“他的血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