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长长的揖礼,腰弓下去半天都不抬起来,那虔诚恭顺的样子,瞧得孙老爷子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师父在上,徒儿给您请安了。” 孙正业看半晌,在孙子端来的藤椅上坐下,捋着胡子问。 “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徒儿在您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么?” 时雍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佯做嗔怒,走到老爷子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记起来了。” 孙正业哼声,“何事?” “那事。” 孙正业不解地抬头,时雍冲他做了个“针灸”的口型。 “师父不是想看吗?” 孙正业下巴沉下去差点抬不起,愣愣看了时雍半晌,满是褶子的脸上一阵狂喜,“天怜我也,天怜我也。可算是记起来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一听这话,孙正业就敛住了笑脸,哼一声。 “又来糊弄老儿,当真老儿这么好哄?” “不哄,不骗,是商量。”时雍笑着蹲身,与他眼对眼平视,认真地笑着道:“我教师父针灸之法,师父帮我一个小忙。” “何事?” 孙正业眼一斜,摆明了不信任她。 时雍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眨了眨眼,笑着说:“你先答应我。” 孙正业一大把年纪,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哪会不知道这姑娘一肚子的花花心肠。 他摇头,半眯着眼,“你不说,老儿怎能答应?” 时雍严肃脸,“我保证,是师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不伤人,不害人。” “哼!” …… 吃过午饭,时雍整个下午都待在良医堂里,孙正业没有教她什么,却让她出去给孙国栋帮忙。 良医堂地处偏僻,可慕名而来问诊看病的人不少。 时雍坐在大堂给孙国栋打下手,顺便学些东西。按孙正业的话讲,学一
第94章 阿拾的小心机(两更合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