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畏罪自杀后,东厂显然已由白马扶舟实际控制。 娴娘全身缟素,哭得肝肠寸断,若非乌婵扶住,怕已倒了下去。 被押来法场之前,屠勇已经被揍得满脸青紫,不成人样。死字当头,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吓,看着围观的亲人和好事者,他身子籁籁地发着抖,大声喊着爹娘,嗓音嘶哑又破碎,听得人心里难受。 屠家亲眷都来了,在台下齐齐喊冤。 兵丁们拦在人群前面,不让他们近前,互相推搡着,尖叫声声。 娴娘几乎快要站不稳了,揪住乌婵的胳膊哭得瑟瑟发抖。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呀。” “这份情义,我拿什么去还,呜呜……” 在喧闹嘈杂的声音里,监斩台上的沙漏在静静地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