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认识她的是宋阿拾。 拿到那个香囊的时候,时雍觉得眼熟,只是因为它的描绣很像大黑带回来的荷包,但一时没有想起来。今儿去水洗巷的时候,突然茅塞顿开,云上的花草,不就是张芸儿的“芸”吗? 有了沈灏的确认,她神色有些兴奋。 “我懂了。沈头,借你腰刀一用。” 说完,她不等沈灏回应,径直抽了他的刀来,将缝合完好的香囊割出一条小口子,谨慎地拖出里面的填充物。 香囊里除了香料,没有别的东西。 时雍又翻找了一下,竟然从装银子的荷包里找出一张窄细的字条。 “三日后,同去庙会可好?” 这不是沈灏当日遍寻不见的,刘家二公子托仆役带给张家小姐带的信吗? 沈灏惊讶地看看时雍,又接过字条再三辨认。 “阿拾,这东西怎会在你手上?” 时雍不好向他解释,只是肃然道:“沈头,这事说来复杂。麻烦你同我一道去锦衣卫,向大都督面呈。” 沈灏看看面前堆放的卷集,“现在?” 时雍点头,“现在。” ------题外话------ 我说我写了一个通宵,你们敢信么? 是的,最近睡眠乱了乱了,我也不想这样颠倒的!(捂脸) 二锦这么拼,小姐姐,您就别再紧捂月票推荐票了呢,往本座的碗里投,有票有订阅就有动力哇~~ 时雍:来了,赏一条大黑,抓裆魔爪。 赵胤:赏本座麾下四大侍卫,谢放杨斐,许煜白执!自行领取。 时雍:啧,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来啊,燕穆南倾,云度…… 赵胤但笑不语。 糟,暴露了!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