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场你还帮助了我的份上,说出你的遗愿吧。”
“你......你说什么?”
哈尼震惊而惶恐的抬起头看向四周,他怀疑这几百米的高空中是不是被尤疏柆加装了摄像头:
“你......你凭什么说我要死了我?我明明很好,很健康,只要你能来救我,我能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五分钟之后你就知道你会怎么死了,我给你最后十秒钟,说出你的遗愿,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哈尼崩溃了,如鲠在喉,有一肚子话想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不明白为什么尤疏柆突然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更不明白为什么刘空明抓自己胳膊的左手在听到‘五分钟’这个时间之后突然加大了力道,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只大闸蟹钳住了一般痛苦。
“时间到,看样子你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没关系,反正你签署的意外死亡保险受益人是你的女儿,这样吧,毕竟你我相识一场,你在老家的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那句中国话怎么说来着?汝妻女,吾养之,我会告诉她们,她们那不称职的丈夫、不称职的父亲死于意外,然后带她们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
说完,尤疏柆没有给哈尼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哈尼快要哭了,在他的眼里,尤疏柆是他最好的哥们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衣服一起穿的铁哥们儿!
他的江湖不是这样的,他的认知也没这情况,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刘空明瞥了一眼双目无神的哈尼,询问道:
“怎么样,定位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