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占据了一栋建筑。但是读到这里的时候,夏尔才确信贝克莱不是个弱智,在写这封信时其神智也是清醒的。
可是一个神智清醒、智商也正常的人,在面对政治、经济、军事乃至基层组织、社会动员、生产建设、政府管理、公民教育等全方位水平都碾压自己的对手时,又哪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居然还摆出了一幅指点者与教导者的姿态?
这是怎样的……傲慢与无知,夏尔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贝克莱这是吃错药了吗,或者说他一直就是吃这种药长大的?
隔着信纸,夏尔仿佛能看到另一个人,正在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新联盟打下江山、你们建立政权就已经够了。想统治这个国家,还要依靠我们以及我们这样的人,这是历史证明的,也是现实决定的……”
夏尔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他只是感到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骇然!
拿着这封信,他特意在百忙中召集在摩旺市的新联盟众高层开了一次特别会议。会议讨论的重点倒不是贝克莱本人,而是贝克莱这样的人,以及为何会有这样的人、怎么处理这样的人。
会后夏尔特意打了个招呼,同时通知了在迪加市那边的新联盟工作队伍,注意搜集有关贝克莱及其家族的背景材料,整理成一份情况简报。
在寄出那封长信的一周后,贝克莱终于等到了回复,包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迪加市也解放了,新联盟不仅解放了摩旺市和迪加市,还继续南下解放了几里国全境。夏尔总席之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抽出空来,就因为诸多军政事务繁杂。
好消息是夏尔总席终于答复了,明天晚上将在原总统府接见贝克
346、一封敦切的长信(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