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看到他的眉角依旧是紧绷的，呼吸却还算均匀。
没注意，天便黑了，菜也都凉了。
橙黄色的灯按时亮起，不刺眼，但也足以叫醒睡着的人。
他揉揉眼，重重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
开口的语气带着点鼻音：“你没吃东西吗？”
“还没有。”白越摇头，“我也不是很饿。”
也不太好意思边吃饭边看你睡觉这样子。
傅子承扫了眼：“再点一份吧，东西都凉了。”
白越摇头：“还是热热吧，不然也太浪费了。”
“白越。”
对方微微起身，叫她名字。
“嗯？”
她凑过去。
嘴唇微张，一个亲吻在眉间额角。
白越呆呆抬头。
暖色的光下，傅子承不说话，不解释，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而傅子承此刻也怔住了。
在每月的十四号。
他会回到十九岁，处理数不完的公务，学习学不完的经营方案，最后以一顿和她的晚餐，作为每一个梦的结尾。
难道说今天的梦，不会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