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他妈苦了。”
他抬头问:“是白越叫你们来的?一次叫两拨人,车轮战?信息不互通以激励工作?”
“不是。”吴婕短暂沉默,“我没和她说。”
相处了几年了,她也算了解白越。
这次她临时救场,保住演出,却被污蔑成这样。要是问她,她肯定会说“是事实,没什么好澄清的”。毕竟她比她想象还骄傲很多。
所以这些事,让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然而还是来晚了?
可还有谁会早自己一步来处理这件事……
“他的料我会在下午发。别再来第三拨人了。”
那人压低帽沿,走出咖啡厅。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似的,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你们来之前都说好,别老浪费我时间。】
什么意思?
助理看了半天没看懂,决定不上报。
而刚刚到达子公司的傅子承,乘坐半透明的电梯,一层层向上升高。
对面一片蓝天,高楼矗立。其有栋稍矮的房子,挨着艺术学校而建。常有以前或以后的艺术工作者在里面工作,不眠不休地聚在小屋子里聊剧本,聊拍摄手法。
一层大厅,二层工作坊,三层右手那间就是赵导常用的活动室。
他迈出电梯,一个和一尘不染的办公楼格格不入的小女孩,穿着花裙子,茫然地站着。
小女孩也很漂亮,粉雕玉琢。
然而这都不是关键。
傅子承的视线鲜少地失去冷静自持,转而染上惊异。轻薄的衬衫下,体
第15章 第 15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