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朕如此重用他,还封了他全家,若非密探来报,过不了几日这江山就随着他姓卫了!”
“陛下息怒,”皇后端上了茶盏,抚着官家的背,“如今上京城内能出兵应战的只有靖安侯一人,陛下如此做是为了引蛇出洞、抛砖引玉,让卫将军无后顾之忧。”
“还是皇后懂朕。”官家喝了茶,龙颜稍缓。
“那贵妃可知晓此事?”皇后掐了要害问。
官家微微一愣,正此时小内侍捧着一只鸽子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在贵妃娘娘静安宫内飞出来的信鸽。”
小内侍说完,从信鸽的爪子上取下密函,递给官家。
“靖安侯被囚,单令国公一人,哥哥可大军直入,一举夺下大宋江山。”
官家念完,将这密函重新卷了起来,“将这鸽子放出去,不要让人察觉异样。”
那小内侍领命出去,未央宫内又归于平静。
今日过后,宫内必要腥风血雨,掀起一阵逼宫的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