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水。
随后,她才道:“父亲记错了,明明是四条人命。”
得了证实,元陆亭就给了元姝一巴掌。
元姝吃了痛,双眼之只噙着泪珠,欲不的在眼眶直打着转。
“父亲是觉得女儿做错了吗?”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元姝呵呵冷笑道:“偿命?他们将小娘丢进乱葬岗的时候为何不想想自己会有什么下场?父亲,小娘她好歹陪了你二十几年呀!”
随后又恢复平静道:“杀人偿命尽管将我的命拿去便是了,我也好随着小娘去。”
元陆亭看着自己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一脸愁容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向来是这副样子,只是父亲向来便对我这个人是怎样的不多清楚罢了。”
屋内又沉寂下来。
“择个好日子,我给你小娘造个衣冠冢,再将她的排位供奉在兰若寺里,这样可好?”
“可好?”元姝又冷笑了几声,“父亲这是为了来应付我才给小娘这番‘殊荣’吗?”
“你!”
元姝站起身子,背对着元陆亭,“父亲不必如此特意,小娘的后事便不劳烦您了。”
元陆亭越看自己这位女儿心便越气,吩咐了人将晗熙院围的死死的,再不让元姝出去半步。
屋外打了声闷雷,雨便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元姝瞧着窗外的景,又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