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知怎的也知道了此事,管氏正吃了茶点准备小歇一会,却听了靳妈妈说完元涑和静北王的事情,困意便顿时四散。
管氏冷笑一声,“这死丫头还真是福气大,如今都要当王妃了,还是静北王的王妃。”
靳妈妈道:“这事倒也稀奇,官家和皇后怎么就选择了她?”
“这姑娘年纪虽小了些,可却是个有胆识度量的,官家和娘娘此举无疑是想找一个镇得住静北王和那三位姬妾的丫头。说起来是什么福气,可到底是福还是孽还未可知呢。”
靳妈妈捂嘴轻笑道:“靖安侯府许还觉得是件好事呢。”
“自然也是好事,”管氏道,“静北王是官家身边疼爱的侄儿,谁家与他联姻,无疑是给整全家都镀了金。”
……
又过了三日,春桃才回了靖安侯府。给家母亲请大夫瞧,身子也算是逐渐好了起来。因此番花了不少银子,她一个闺女再在家住着总是讨哥嫂嫌弃的,便早了几日回来。
回来之前,她便已经知晓了此事。除此外,却又比平常的人多了一事。
“姑娘,听说小定远侯又去了西边,此番是自己一个人带了几十万大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