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君王,就像是儿子对待父亲,应该是敬爱的,父亲有过错?儿子可以提醒他,但是怎么可以因此而仇恨自己的父亲呢?”
“呵!本来儒家的内部之争?我们不想要参与?可是您提到君王与百姓这一点,我就不得不开口了?我我支持孟氏之儒!荀子曾将君主与百姓的关系比喻为水和船,而不是父亲与儿子我们所说的无厚?去尊?就是如孟氏之儒那样?君王与百姓是平等的,各自有自己的义务,百姓要耕作,君王要治国!”
“他们的关系不是父亲与儿子?而是平等的朋友关系?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的关系!”
“名家的闭嘴!儒家在这里辩经,这与您有什么关系呢?就是因为天下人都漠视这样尊卑的关系,方才有逆贼作乱?弑君,杀父?这些过错都是因为你们名家!”
“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对,天下人互相去爱,您说仁政,却要百姓像奴隶那样侍奉君主,您所说的仁政是君王的施舍?我们所说的仁政,是天下人彼此的爱,君主爱民,民爱君主”
“荒谬!!荒谬至极!!”
官吏们望着这一幕,看着一个个老者吵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揪着对方的胡须打起来,看的可谓是尽兴,他们以后也可以跟朋友吹嘘一二了,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就在这样的争吵之,众人距离赵国也是越来越近,道路上挤满了马车,牛车,上头坐满了学者。
而矛盾也被激发了最顶点。
“齐墨穿着如此奢华的服饰,难道是忘记了墨子的理念嘛?!”
“助纣为虐的秦墨,有什么脸面提墨子的理念?”
第两百三十八章 舌战群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