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谢语调平和。
听起来只是随口问问,而非断案审问。
因此毛伯摇摇头:“不曾看见。”
“是不曾看见,还是你根本没机会看见?”谢突然望着他,从容淡然的气质,陡然变成了,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似乎强迫着人不敢不说实话。
毛伯果然不敢再看他,只低头嗫喏道:“我真的不曾看见。”
谢对于他的逃避,并不在意。
他反而指了指一旁问道:“你平时值夜时,就是坐在这里吗?”
因为要守着整个院子,所以值夜的人格外辛苦,就是裹着一张被子,躺在外面睡觉。
毛伯胡乱点点头。
直到谢说:“你之所以不曾看见,是因为你今夜喝醉了酒,所以才什么都没看到。”
“不是的,没有,我没有喝酒。”毛伯赶紧摇头。
谢走了几步,伸脚踢了下,就见瓦片下面竟有个坛子。
这个坛子并未被烧毁,只是通体被熏的乌黑。
直到沈绛走过去,正要将坛子从地上拎起来,谢轻轻挡住:“我来。”
他拎起来,沈绛微凑近坛口,就闻到一股烈酒的味道。
她脸色极其难看,之前她便三令五申,作坊内不得饮酒作乐。
因为口脂中确实含有很多油脂,一旦着火,后果不敢设想。
沈绛环视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众人的身上,语气微低:“今日火灾并非凭空而起,程大人乃是京兆府推官,断案判案对他来说,乃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若是有谁犯了大错,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
第 30 章(关心则乱吗?...)(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