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学士将卷子依次点了点,“三位殿下以为如何?”
他话音落下时,便也有宫人走下去,将卷子一并收拾起来,捧到了晋朔帝跟前。
晋朔帝信手翻了翻,便暂且搁置了。
这会儿画屏后的钟念月也有几分好奇,探了探脑袋,去听那三人怎么说的。
大皇子道:“一卷文章老道,是该头名。”
钟念月回头去看晋朔帝,他脸上实在瞧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倒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紧跟着太子也出了声:“本宫以为二卷亦可作头名,二卷作战守疏,另辟蹊径,言辞犀利……”
等轮到三皇子的时候,他憋了半天:“……嗯,说的是。”
钟念月听到这儿,满脑子都是张飞的表情包:俺也是。
她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让三皇子整日里不学好吧?这会儿屁都放不出一个响的。
钟念月牢牢抿住了唇,实则还是泄了点声音出去。
少女的嗓音大不相同,又脆又甜,只零星半语,也清晰地落入了众人耳中,显得与这巍峨又气氛严肃的大殿格格不入。
那些个呆立着的贡生只想着,是哪个宫女好大的胆子,竟敢出声讥笑皇子。
太子听见了声音,目光微动。
是方才那道身影吗?
三皇子也听见了声音,他面色羞恼,但拼命按住了,只从齿间低低挤出了三个字:“钟念月……”旁人自然是听不见的,但祁瀚与他站得近,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祁瀚眉心一皱,面色沉了沉,不过很快便收敛起来了。……那屏风之后,
爱猫(父皇的两个袖子怎么都皱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