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罪了大公子,她又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只听得门“嘶呀”一声开了。 孟公公走出来,见了书容,惊了一跳:“你怎么还在此地?”
书容忙站起来:“我在这里等、等姑娘……”
孟公公冷冰冰地打量她几眼,随后才露出点笑容:“倒是个忠仆。”
书容听见这句话,心下也狠狠松了口气。她不仅怕晋朔帝怕得要命,连孟公公她也怕。 书容忙扬起讨好的笑容,问:“那姑娘可是大好了?今日能见着姑娘么?”
孟公公似笑非笑地瞧她一眼,道:“你这几日都不必伺候了,自有人照顾钟姑娘。” 倒也不说身体好还是不好。
书容也不敢多问,只能提心吊胆地捂着胸口,失魂落魄地立在那里不动了。 还是孟公公离去后,叫人给她端了碗饭。
书容见了昨日钟念月吐血的情景,这会儿看见了饭碗就觉得怵得慌。 可不吃又得饿死。 我得想着姑娘。 书容如此念叨着,才捧过了碗。
书容吃了小半碗饭的时候,祁瀚正匆匆赶来,他连发丝都来不及束起,明明是睡了一觉,看着却比昨日还要憔悴狼狈些。 祁瀚一把拽住了书容的袖子,问:“有人出来了是不是?如何了?”
书容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刻的太子殿下瞧着,形如恶鬼一般。 她打了个颤,才将孟公公的话重复了一遍。
祁瀚听了这话,呆立在那里。 神色变幻,最终归于一片幽暗。
“我知晓了。”他哑声道。
祁瀚面上不显,实则只有他自己知晓,正因为越是见不到钟
哄她(这人何等的好运气?(下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