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病人才刚醒。”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带着口罩的女人见状皱着眉走了过来。
“你再这样吵闹,就把你丢出去。”
“抱、抱歉。”
还躺在床上的青年用沙哑的声音替自己的弟弟道歉。
“他只是有点激动……别哭了,忍。”
他努力抬起手在弟弟头上摸了摸。
一直到这个时候,记忆才重新回到了脑海当中。
他是在任务结束之后回去的路上被人偷袭的,也是自己大意了,觉得任务完成了之后就只剩下回去复命了,就放松了警惕。
被带到这里之后,他因为是正值壮年的忍者,而被安排了最多的战斗。从一开始的饿兽,到后来的人。
尽管他每次都活了下来,却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往往伤还没好,就再一次被扔上擂台。
一次又一次。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家里人,他甚至撑不到现在。
只是就算一直靠着毅力撑了过来,他也以为自己会死在下一次上擂台的时候了。除了他有了满身的伤之外,更因为他下次的对手是从别的斗兽场来的专门培养的‘斗士’。那样的斗士往往都是在外面罪大恶极的凶恶之人,他们上场并不只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表演’——为了能激发起观众的热情,他们往往会用格外夸张的手段去虐杀。
自己在状态还好的时候曾经勉强杀死过一个这样的‘斗士’。但现在这个状况,他不认为自己能再次活着下场。
在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一
第三百六十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