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和战斗,这些背负在每个忍者身上,由血和恨组成的沉重包袱就像路上的石子只要随手丢开就好似的微不足道。
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就像现在这样只要通过轻描淡写的谈话和经商就都能解决。
她以为这是什么?
她以为自己在玩儿过家家么?她把忍者当成了什么?把这个世界延续了千年的杀戮和仇恨当成了什么?
若只有她一个人就算了,怎么其他人也跟着他她一起疯?
他看着面前的人。
千手柱间姑且不说,他从小就天真的要命,会相信不奇怪,但其他人呢?
无论是鬼灯幻月还是无,都是在无比残忍的忍者世界中存活下来的强者,更不要说这两人还是十几年来的老对手,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放下仇恨合作?
“难道你们真的认为用这样过家家的方式就能解决问题么?”
若是这样,他们过去那些痛苦又算什么呢?
宇智波斑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焦躁愤怒什么。
是觉得自己痛苦许久才找寻到的和平之路被否定了?还是无法接受那些本应被每个人牢记,那些失去亲人失去朋友,失去一切的刻骨铭心的仇恨就这样如同一缕青烟被人拂过?
若是真的可以这么轻松做到,那为什么过去没有更早的去做呢?
为什么要等那些人牺牲之后才摆出这样的态度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过去的牺牲……泉奈的死,不都变成了毫无意义了么?
他提高了声音,再次质问,质问在场的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们真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