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奔腾,亦或是其他灾难,都是所有朝代都要抵抗的现象,这是考验,但绝非不吉的象征。他这么想着,思绪不由得飘散了。
“陛下,南州的防御工事年久失修,暴雨已经将一半的城墙摧毁,我恳请陛下……”那位白发苍苍的州牧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浓痰总是搁在他喉咙里,说话时便发出嗡嗡的杂声,让人听得很不舒服,“能增加赋税,修补防御工事。”
增加南州的赋税?钟烟庞政忍不住露出冷笑。这位年过六旬的州牧是有些老糊涂了,南州位于西朝最南,终年多雨,靠着时节性的水果买卖活得丰厚利润,其中富豪遍布,各个中饱私囊,若增加赋税,最终得罪的是辛苦耕作的百姓。在公主统治期间,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等这事平息下来,也该清算一下那些赚的盆满钵满的吝啬守财奴们了。钟烟庞政心里想着,右手不断在袖口晃动。
司农卿——掌管王室财务的从三品官员——慢慢走出文官队列:“据微臣所知,南州州境安稳,没有战争,何必修筑城墙?”
愚蠢的说辞。钟烟庞政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不听见他的言论。
“况且如今王室耗费大量财力、物力遏制黄河决堤,城墙之事需往后再议。”
只用说后面这些就够了。他不悦地睁开眼,瞥了下司农卿。这个愚昧的男人不可能是幕后真凶。
早朝还在继续,随着殿外的钟鸣响起,钟烟庞政站直了身体。
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为何重头戏前总要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铺垫?直接进入正题不好吗?他一边想着,一
第196章 · 北境使者(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