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远。看到前面的山没?”
“前面都是山。”
“全是梓树的,”疯子不厌其烦地说道,“明白梓树吗?长着长长的条。”
“看到了。”
疯子的描述虽然简单幼稚,可恰到好处,他很快就看到了梓树。高大的梓树垂落下许多纤细的枝条,还有无数含苞欲放的花朵。
这些树的名字都是谁起的,为什么大家看上去都了如指掌?
“大夫就住在里头,快走吧!”
“你走快点就行了……”
“也对。”
疯子发觉自己犯蠢,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喘息不停。
陈简悲哀地注视那张因笑容而变形的脸。他无时无刻不要体验刑罚痛苦,或许只能通过这种丧心病狂的大笑来纾解绝望。虽然疯子的笑声让人心烦意乱,在空旷的山林回荡无穷,不过陈简渐渐理解并接受了这种氛围。
他甚至也想大笑几声。
“你为什么要变成人?”陈简觉得疯子不会说出“为了人的尊严”这种屁话。
“哈——”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摔掉陈简,双手拼命捶打脑袋,“为什么!为什么!”
“喂!你没事吧?!”陈简顾不得摔倒地上的疼痛,惊愕地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跪倒在地,脑袋猛地磕撞上身前的石板,“我有罪……!我有罪!”
这是样子跟初次见面时一致,他好像称这种刑是“忏悔刑”。
“哎!疯子,你口袋里还有帝休果!”
疯子已经听不请他说什么,大脑里只有哭喊。
第90章 · 大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