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稚泣想到了一个词——“隐姓埋名”。他越发觉得,成肯就是当年的杀手。
成肯住在竹林里一间陋室里,稚泣到的时候他碰巧在家,因为两人先前有过碰面,成肯反而是先跟稚泣打了招呼,为他来做什么。
“为陈简的事吗?”蒋昆仑请稚泣进屋的同时观察屋外,没发现有人偷听。
听到陈简的名字,稚泣一阵沮丧。成肯关心他人,压根不像杀手,他的举手投足也平静而平凡,全然没有杀手该有的利落和毒辣。
“不是。”稚泣果断说道,“十一年前,你在独孤远山。”
端茶的手突然停住,蒋昆仑怔怔地看着稚泣。什么意思?稚泣是不是中土众的人吗?他为何要提到独孤远山?中土众……独孤远山……两地相距千百里。
“你怎么……”蒋昆仑不知该说什么,他不安地把茶水放在少年面前,“为什么要提独孤远山,你是什么人?”
稚泣没有解释。看成肯的反应,他的确是幸存者,他会去到独孤远山,肯定知道独孤远山最为出名的敛气心法,既然如此,让他切身体会一下。
稚泣张开双手,强悍的黑色泽气顿时从体内喷涌。
“你做什么!”
蒋昆仑猛然退一步,连忙摆好架势。稚泣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纪,他肯定不是当年的杀手,可他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我?莫非是杀手的易容?
一瞬间,无数问题涌进蒋昆仑的脑袋,可下一刻,稚泣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缘由——
黑色的泽气还缓慢萦绕在房屋内,可蒋昆仑只能看见,却无法感知,仿佛这些不是泽气,而是随处可见的空气。
第78章 · 幸存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