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浆又传染给其他斑鹿,就这么一只只死去。大概死了上百只斑鹿,之后就再没这件事。
“杨墨告诉我,他的妻子不慎吃下了沾着斑鹿血的果子,回家后也爆裂成脓水而亡,在家的女儿也未能幸免,而他恰巧进山采药,妻子死后几天才回。这些事,是他妻子临死前记录在册的。”
“的确和这次的情况很像。”作为亲历者的陈简点头,并说道,“一定要遏制这种牵连的死法,否则我们得准备无数场葬礼了。”
虽然这段话稍显突兀,但他已经尽最大努力,把“牵”、“葬”塞进了一个句子。他本来还想加个“魂魄”这类词,可实在中二,他难以说出口。
众人听后,默默点头,全然没有提到“牵魂葬”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
陈简的目光开始游离。
连这些武者都不知道牵魂葬,那陈婵是怎么知道的?她总不会是在瞎扯淡吧。
“等杨墨回来,我们得问出,除了他,还有谁对那次事件比较清楚。”
傅呈伍双手背后,心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集结的武者一夜殆尽,龙王那边越拖,风险只会越大。现在还不清楚,此次袭击和龙王是否有关,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有关好,还是无关好。
一切都只能等知情人杨墨回来了。
“堂主,”田鵼说道,“我去领一些人,让后来的武者在这集合。”
“嗯。”
傅呈伍赞许地点头。他忘了还有这茬。
现在能够与山神蛟交手的武者只剩他们一行,以及接下来可能回来的十余人,乐观估
第19章 · 牵魂葬(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