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眼角的余光却在窥视着右手边的女孩,嗅到了某种腐烂的气味。
这种气味,是他大学时,法医解剖课上最厌恶的味道。
虽然女孩的上半身被黑色雨伞遮住,但依旧让杜维有种不适感。
于是,杜维想了想,把一直靠在窗边的雨伞抽了出来,缓缓打开,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巧的是。
杜维的伞也是黑色,当整个伞盖住他上半身的时候,仿佛他本来就是和这批乘客一起上车的一样。
车厢内,此时只有那名站在走道上的黑人男子,和情绪崩溃的琳达,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站在走道上,不知所措,一个蜷缩在角落里,隐隐在低声啜泣。
而这时,杜维皱了皱眉。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车门,已经关闭了。
可为什么,还停留在原地?
难道说……
是座位?
他隐约间,有了一个模糊的推测,看向那名黑人男子的目光,也变得异样了起来。
“他完了。”
杜维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
果然……
下一秒。
后车门打开了。
门外,幽暗阴冷,暴雨拍打在地上,哗哗作响,冷风灌入车厢,似乎触发了某种机制一样,所有坐下的乘客,除了琳达以外,都抬起头,目光锁定了黑人男子。
“什……什么意思?”
黑人男子声音中带着惊恐,脑袋来回转动,看着所有人。
“哬……”
紧接着,他只说出了第一
026、客满以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