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好好地在那儿活着,她救了他一次,可他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有愧于一个人,可却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弥补了。
顾云忻闭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方才睁开,提笔蘸了墨去书写。
晤言看着主子这样,无言地转身走了出来,看着外面晴朗的天气,他的心情却是变得低沉沉的了。
那位沈小姐,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可是她救过他的主子,主子都能为了她而难过了,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晤言坐在水边的一处台阶上,看着已经湖里凋败枯萎的荷出神,有几只水鸟在水里捕食,他看着看着,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出来。
他捡了旁边泥地里的几颗石头往水里扔去。
“扑通”一声,石头落水不见了,只剩下水里的波纹在刺眼的日光中荡漾着,荡漾着,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施戈和顾云识刚好在那里路过,听到“扑通”的水声,两人这才发现了坐在水边的晤言。
两人都出奇了,这背影看着,怎么像是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孤寂感?可这种感觉,是不可能出现在晤言这样一个又活泼又爱热闹又天性乐观的人身上呀。
两人好奇了,就算不好奇,看见他这样,两人也不可能不管不问地就走过去。
所以施戈和顾云识都走了过去,然后一人坐在他的一边。
顾云识托着下巴好奇地问他:“晤言,你这是怎么了?难过什么呀?我哥批评你了?你做事没做好?”
晤言还是那样一幅难得一见提不起劲来的模样,听了顾云识的话,他根本没有一丝
069 四个男人一台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