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傲也,非傲于人、事、物,而傲于世,故知自然之大道法,得大逍遥,继而达道,为大宗师,理所当然。”
鲸背上的圣人语气一派自然,纯真极趣,语意无所恶也无所喜,只是认真问道,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你竟还在,且成圣道,则聂荌安在?”
剑圣“聂”默然,良久说道:“你说得对,我剑名‘棠棣’。”
鲸背上的圣人惋惜道:“任侠者故义气,却牵连其家,再进于家国,则祸天下。何不与我同游,观鱼之乐,而知圣人无名?”
“你非鱼,安知鱼之乐?”
剑圣“聂”漠然问道。
鲸背上的圣人便欢喜起来,近乎手舞足蹈,乐而歌咏,说道:“你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剑圣“聂”说道:“我生也长于你,成道早于你,曾亲闻你与惠氏辩于濠上。我也曾思考,你真得知道鱼之乐吗?我非惠氏,不必骗我。”
“呵呵呵呵……”鲸背上的圣人便发出快乐的笑声,“我安知鱼之乐,不过假鱼之名,自取其乐耳。”
“你果然不知。”
鲸背上的圣人摊手说道:“我非鱼,安知鱼之乐?”
“然。”
“聂政,你非聂荌,故自刺面、挖眼再自戕求死,以为可以不牵连于她,你又怎知聂荌仍将把你认出,自杀于你身侧?
棠棣,棠棣!
你的圣道,不是你一个人的圣道,圣道之路,你取了巧……”
鲸背上的圣人语气更显惋惜。
剑圣“聂”自顾说道:“世间当有权而无贵,贵,则
第六章 两位圣人和周虞的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