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笑了笑,没有表态,“联邦并不打算入侵我们。”
“那只是暂时的!”,外交官依旧很直接的步步紧逼,“联邦人正谋求更高的国际社会地位,他们会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具有攻击性。”
“我们最近搜集到了一些情报,他们正在赛多拉斯以东海域修建工事,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彭捷奥外交官的话让总统先生一下子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但这不妨碍他也露出凝重的表情,尽管勒马尔的情况不像联邦那么复杂,但是对政客们来说,演员的基本素质还是要有的。
“我不知道这件事!”,总统先生压低了声音,这让他表现出的情绪中好像隐藏了一丝不满,一些愤怒!
外交官继续紧逼,“他们把勒马尔作为了假想中的战场……”
“不,不是假想,他们就是打算把勒马尔作为战场,他们的态度如此的。”
“总统先生,现在唯一能拯救勒马尔的,只有我们了!”
很快总统先生就表示要考虑考虑,没有立刻答复彭捷奥的外交官,然后让对方离开了。
紧接着他就给所有人打电话,并且把他们聚集到自己的会议厅里。
当他把彭捷奥外交官的话重述了一遍之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不太一样起来。
有些人露出了不满。
有些人露出了胆怯。
有些人则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事实上彭捷奥外交官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也不完全对。
当勒马尔拒绝和联邦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至少就已经不是盟友了。
总不能因
1453 坐等靠要的弊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