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 最后一个漂亮翻身, 在掌心落下。
好家伙。
这何止缠缠绵绵?简直是缠来缠去!
小骨头滑溜得像条白嫩绸带,在秦九寂冷白色指尖, 缠缠绕绕玩得不亦乐乎!
许氏亦败下阵来,怎么解释?小骷髅说得头头是道, 还有演示,他们强行解释,反而把事情越解释越不对劲。
秦咏感慨道:“也罢,小谷能去学堂听听课挺好的。”
许氏懂了丈夫的意思:“是该好好学习一下。”
不求出个状元骨,但求分得清白与黄!
说起来,小白骨懵懵懂懂的,明显不谙人事,可听他说话,懂得却真心不少。
谁教的?
谁会教这个!
秦咏和许氏对视,又心有灵犀了:儿子,只能是他们成年后的儿子了!
白白净净的小骨头逐渐变黄,十有八九是儿子教的。
毕竟两人都厮守终生了。
谁敢想他们大小沉静的九儿成年后竟……
悖这可真是……
高冷不可貌相!
用过早膳,秦爹爹去收拾碗筷,许氏麻利地给小骷髅缝了个小兜兜。
乍看像个荷包,内里却没有装香料,反而用软软的棉布垫了垫,又柔软又舒适还保暖。因是用荷包改的,小兜兜的表面绣着一束漂亮的海棠花,重瓣清晰,丝线透光,层层叠叠得花朵栩栩如生。
小白骨一看就挪不开眼了。
白色的,又不是纯粹的白,这种层层递进的白也太好看了!
许氏锁了线头,给秦九寂
天选之子(不求出个状元骨,但求分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