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就那么干嚼,都特别美味。
小狼不吭不哼,自从他爸进门就在扎马步,他的黑爸搞干净了整个厨房的卫生,还给门口两株大牡丹修了枝,他就一动不动,足足扎了一个半小时的马步。
这会儿才要喝可乐。
于小狼来说,所谓的一口,吨的一下,可乐瓶里就要下大半。
一口可乐一口烩菜,还能就着甜甜的馕,一不小心,又喝超标了,肚子鼓圆。
“吃完去打沙袋,打半个小时。”阎肇皱着眉头说。
“妈,就别让小狼打沙袋了吧,多辛苦啊。”圆圆摇了摇陈美兰的胳膊,说:“小狼,咱们听妈妈的,不听爸爸的。”
“不行。”阎肇把她头上的发卡取下来,放到妈妈头上了。
圆圆对于脸黑黑的新爸爸有种矛盾式的,复杂的喜欢和不喜欢。
不喜欢他总是赶着小旺和小狼扎马步,也不喜欢他语气总是硬梆梆的。
毕竟重组家庭,小女孩暗暗觉得,妈妈应该会偏向着他们几个,所以,她现在是在挑战爸爸的权威。
“妈妈,我不要小狼打沙袋。”她说。
“圆圆,吃完饭就跟小旺一起把碗搬到厨房,一起洗碗,小狼必须去打沙袋。”陈美兰说着,把自己头上的发卡取下来,又放圆圆头上了。
虽说小狼这辈子没得血液方面的疾病,但前几天苏春霞来盐关村的时候,偶尔说起这孩子皮肤白的不像话,让陈美兰带他去医院查一查,陈美兰带着小狼去查了个血项,虽然医生说孩子各项指标还算正常,问题不大,但陈美兰发现小狼的血液里,血小板比正常值偏低了一点。
阎星的死因(生产队的驴也不会像他这样...)(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