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跟阎肇讲一下:“阎队,大家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你们要提,我是领导,但我主张民主作风,特别欢迎大家提意见。”
阎肇停了下来:“您多虑了,全局上下,都以您为瞻,尤其是我。”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津东分局的情况是,老一派那帮懒散混日子的,被那帮从部队上退伍的,骡子一样生猛的给架着搞工作,个个叫苦连天,调岗的调岗,下海的下海,快走完了。
新来的全是阎肇原来手里带的兵,还以为自己是在部队上,几乎不把赵雷放在眼里,长此以往,他还怎么开展工作?
不过算了,先谈工作吧,赵雷又说:“今天市局有领导要下来视察工作,你应该在局里呆着吧,咱们一起见领导?”阎肇影响力大,赵雷怕要是自己一个人见上级,下面那帮军转的不服气,对他有意见,要越级打他的小报告。
“不用,我出外勤,市局的领导您接待吧。”阎肇说。
赵雷说:“那下面的同志又该说我抢你的功劳了,我这领导不好干啊。”
“他们不会,他们只以任务为重。”阎肇说着,转身了。
赵雷远远望着阎肇,既点头又摇头,既遗憾又欣慰。
他给阎肇的定义是,他就是头骡子,能干,不争功,还是一杆好.枪,指哪打哪,有这么一个好下属,领导工作真的太容易干了。
原来市局那些领导们,尤其是范振华,总喜欢打听一下阎肇在干嘛,工作做得怎么样,现在喊他去训话,连阎肇在干啥都懒得问了。
这种骡子,大家现在算是明白了,他只会把自己累死在工作岗位上。
琏条式拐婴(美兰和苏文,居然在七八年...)(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