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他握刀的手,也不嫌弃血污肮脏,又掰开了他的嘴。
“武艺平常,只粗懂一点刀法,嘴中没有□□,应只是一只灰鸽。”
说完,那人将刀从汉子的身上拔起,汉子的身体挣动了了两下,从此再无声息。
此地乃事靠近洛阳西市的广利坊,所住多是家有薄财的小商人,在此处院中重归安静之后又过了足足半个时辰,隔着四五处院子,一个男子小心地从房中出来,他甚至不敢轻动院门,只是轻手轻脚地翻过土夯墙。
在他落地的瞬间,一道借月而来的流光停在了他的颈间。
“有鸿鹄自南来,北疆定远公想请去见上一见。”
那人小心抬头,只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早知定远公会对我等下手,没想到是名声赫赫的蓝眼狼王亲自来捉拿在下。”
毕竟不久前刚知道派去北疆的群鸟早就被一网打尽,他们自然要想想到底是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除了那定远公,这卫燕歌自然也被他们怀疑着。
认真说来,对于北疆,不留行知道的还是比朝中那些人要多的。
比如眼前这蓝眼之人,在北疆,她被称为“蓝眼狼王”,是掌握承影部数百斥候,能二十二岁就能带着一队人马如饿狼一般在草原上跟踪搏杀蛮王胡度堇之弟弟七天七夜最后斩首而归的杀神,可在东都大梁人的眼中,她只是个往来传递消息的杂号将军,侥幸受了先帝皇恩的混血杂种。
“狼王,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想必并非抓了在下就能收手。”
“东都城中可有比你在不留行中职位更高之人?”
“
夜中(“元帅,我们找到了那些内...)(2/7)